不了这个气。
“这年头吹牛皮这么容易了。”叶心心不服的小声嘟囔,“我从6岁拜名师学画,12岁去法国学画,17岁考上国内最好的艺术院校,你好意思说能吊打我……”
“就知道你不服,改天让你见识见识。”夏易云把人抱进怀里,柔声时候:“好了,你瞧瞧都几点了,你明天不要上课了?还不早点洗澡睡觉。”
叶心心哦了一声,挣脱开他的怀抱,小兔子般跑走了。
夏易云又看了几眼那副油画,走到门口对佣人说:“你们打扫画室的时候小心着点儿,别磕着碰着里面的东西。”
“是,先生。”
等第二天叶心心给油画上了光油,一切万事俱备,只等待画作送上飞机,让外国人欣赏。她刚想打电话告诉老师,老师的电话却打了进来。
“心心,你的画完成了吧?”
叶心心老老实实回答:“聂老师,画已经完成了,我刚想着送学校去呢。”
“那你赶紧送来吧,路上小心点儿,可别碰到了。”
“好的老师,您放心吧。”
挂断电话,叶心心走进书房叫夏易云:“喂,我们老师让我去学校一趟。”
“不都说了吗,让你喊老公。”夏易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