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着男人别太过分就好,总不能连份工作都不给她。
想着想着,叶心心试探着给陈南打电话,也不知道陈南会不会接。
陈南接了,声音还很恭敬:“叶小姐。”
“陈南,我……”叶心心很是不好意思。
“叶小姐是想问我家老板还生不生气?”陈南体贴地问。
“嗯。”叶心心小心翼翼地问:“他还是很生气吗?”
“我家老板您还不清楚吗,脾气又不算多好,而且最是记仇。”在商场上惹过他家老板的人,没一个有好果子吃。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是他派人把我工作弄没的,也是他派人不让我找工作的……他是想逼死我么?”叶心心问。
“这……”陈南真的感到挺抱歉的。
“陆家的事解决了吗?”叶心心又问。
“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陆家父子也蹦跶不了多久了。”陈南骄傲向叶心心讲述着自家老板的回击。
叶心心听完没说什么,只想着以后再也不相信陆夜白的任何话才是。
“陈南,我现在该怎么办?”叶心心很虚心地问。
“这个嘛,全看叶小姐您了。”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