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心心想起昨晚,捂着小脸不敢看他。
男人在她头顶笑出声来:“心肝儿,你害羞什么,以后这样做的时候多着呢。”
“坏人。”叶心心害羞不已,推开他想赶紧走。
夏易云哪里肯让她走,单单一条胳膊就将人禁锢在怀里不得动弹。
“你可记牢了,我就是你叶心心的男人,你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一个,少想些其他的野男人!要是被我知道你再敢跟别的男人有一丝牵扯,我就打断你的腿。”
男人的话恩威并施,叶心心撇撇嘴。莫非雄性动物都这么爱宣誓主权?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
“知道了。”她确实知道了,但听不听还不一定。
“这才乖,你老老实实的,等你毕业后……”夏易云挑起她的下巴,桃花眼里带着提醒,“等你大学毕业后,你想做夏太太,我就满足你。”
“你又骗我。”叶心心垂下眼睛,小声说:“你不想结婚就直说,我不会赖着你的,你也用不着再拿这些话哄骗我。”
“呵,不过一个夏太太的位子,你当我给不起?”夏易云捏着她的下巴,暗暗使劲儿。
叶心心偏偏不肯服软:“人家不敢猜你的心,况且你位高权重,就算不主动招惹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