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着她的手。
这下叶心心明白了,她可真是服了这男人了。一天不发情他能怎么样啊?
夏易云才不管那些,抱着女人床上沙发上闹了好半天,才满足地放开她。
严宗白从对面走出来时刚好碰到夏易云,只见他一脸餍足地搂着叶心心,朝自己笑的温润如玉。
“严,严先生好。”叶心心脸蛋红润,满目羞涩。
“叶小姐好。”严宗白目光沉沉,这夏易云是故意刺激自己。
“走吧,今日我带你们游费城。”夏易云理了下袖口,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不必,我有车。”严宗白甩开他俩,先走了。
去郊区野炊的路上,严宗白抱着叶童童在后车座狠狠吻了一路。
“你疯啦?”叶童童歪在他怀里气呼呼地问。
“夏易云刺激我。”严宗白道。
“他刺激你什么了?”
“他刺激我,他有女人暖身子,而我没有。”
“种马!我姐夫就是个种马!”叶童童愤愤的。“他老是欺负我姐。”
“等过了年……”严宗白的语句顿住,意思不言而喻。
叶童童斜着瞅他,哼道:“说到这我还没问过呢,你之前有多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