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
李威仪盯着江河,突然笑着说道:“我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悲惨的人了,可是现在看来不是,你比我更悲惨。”
“为什么?”江河追问道:“为什么我比你悲惨呢?是因为我比你多死了一个亲人吗?”
李威仪笑着:“那是因为我明白,而你却不明白。就凭这一点,你就比我悲惨多了。你一直在寻找为什么,可就是找不到答案,你永远也找不到答案!”
李威仪突然仰天长啸,接下来他什么都不肯说了。
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王超和江河都沉默着。
王超偷偷的观察着江河,江河的脸上没有一丝悲伤的样子,仿佛那些死去的人并不是他的亲人一样。王超想不到江河还有这样的经历,他想要安慰江河几句。可当王超刚准备开口的时候,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或许江河根本就理解不了,王超不知道这是否和江河的疾病有关,可是王超突然很认同李威仪的话,江河远比李威仪要悲惨的多。如果说李威仪还保留着人最核心的部分的话,江河似乎已经丧失了喜怒哀乐的能力了。
王超上高中的时候学过范仲淹的岳阳楼记,里面说圣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王超一直认为世界上没有这样的人,可现在王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