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指定是开不上去了,我和关登以及小学留在这里,你们带着谢春兰上山去找。如果有什么事情就联系我,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走。”江河也不推辞,直接开口。
山路其实算不得狭窄,但都是石阶,开车是上不来的。一路上能够看到在石阶的两边有淡淡的黄色地灯,将周围的一切都照耀的朦朦胧胧的。周围没有一丁点的声音,似乎连一只鸟都不存在,实在是有些荒凉了。
江河一马当先,带着王超徐一曼以及谢春兰往上走。
走了估计百米高度,两侧就已经能够看到一排一排的墓碑了。每个墓碑下都有一盏白灯,将墓碑上的字照亮。
几人一边往上走,一边则是观察着两边的墓碑。
徐一曼紧紧的拉着谢春兰的手,两个人的手有些颤抖。徐一曼作为一名法~医,看到尸体的时候自然不会恐惧。颤抖的人是谢春兰,看着这一排排的墓碑,想到自己的老公竟然在这种地方,谢春兰就忍不住的害怕和担心。
徐一曼捏着谢春兰的手,给与她些许的安慰。
王超跟在江河的身后,开口询问道:“我们还有走多久,不要去检查一下这些墓碑么。”
江河摇了摇头,他一边往上走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谢春兰给我们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