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他当钱是大风刮来的,说要多少就要多少。”
“我家这口子他脾气不怎么好,但也就是说道几句,还是准备拿钱了嘛。可是翔宇那孩子也倔,就喊着没钱就别上了呗,反正他学习又不好,不上就算了。”
“我家这口子听了就生气,就拿起炕上的鸡毛掸子抽了他几下,后来就被我拦下来了。我给他拿了钱,他摔门就走了。”
说着,邓母看向了邓父:“你说,那是学校要钱,又不是他乱花钱,你骂他干什么呢。”
徐一曼摇了摇头,她很想告诉邓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很想告诉邓母九年制义务教育已经免收学杂费了,可话到了嘴边就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她此刻才真正明白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拿了钱去混日子,我就是得打他。你说,我就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所以这辈子就只能受苦。我还不是为了他好,让他以后不用和我一样受苦,可这小子就是不听,天天混日子,看着我,看着我生气又心疼……”
似乎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邓父一口气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是啊。”邵老点了点头。
两代人的教育不同,自然会有很大的隔阂。老一辈人总认为棍棒底下出孝子,却从不注重孩子内心的感受。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