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呼救和挣扎的时间。”
“凶手是处心积虑。”邵老开口说道:“这样他不会被人发现,不会引起骚动,但问题是,凶手到底是如何进来的?”
说着,邵老看向了葛母,问道:“葛冬云每天都什么时候起床你知道么?”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我不喊她,她就一直睡觉吧……”葛母低着头说道。
江河问道:“确定门是反锁着的么?”
葛母点了点头:“只要她一回到房间,她就会把门反锁起来。我知道,她一直不太爱和我说话,也不把我们当作她的家人,她通常都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我也不知道她平时都在做什么。”
保安也开口说道:“我可以作证,门是反锁着的,当时我试着推门,也试着用钥匙开门,但是都打不开。最后没有办法,我才和王女士把门撞开。”
两人说话的时候,江河没有闲着,他一直在观察着门锁,两个人都没有说谎,在门被暴力破开之前,门的确反锁着的。而这种锁一旦从里面反锁,外面的人即便有房门钥匙,也无济于事,只能等里面的人主动把门打开。
江河又走到了窗户边上,他发现窗户是从里面锁上的。这是常见的推拉窗,左扇朝里,右扇在外,左扇窗上安有月牙锁,这种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