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曼拍了拍她的肩膀,葛母这才继续说道:“我在门外喊了很长时间,她都没有反应,我觉得很奇怪,还心想是不是冬云出门了。可我给她打手机,听到铃声是从她卧室里传来的。我拿来了备份钥匙,试着开门,但是门从里面反锁上了,别人在外面用钥匙也打不开。”
“这说明冬云就在屋子里啊,可是不论我怎么喊,她就是不开门。”葛母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当时我有点害怕,怕冬云是生病了,我就给物业打了电话,这名保安就来了。”
保安点了点头,说道:“我们接到了王女士的电话,物业就派我过来了,在王女士的要求下,我和她一起把门撞开了。”
“进去之后,我就看到冬云背对着门躺在床上。按道理来说,这么大的声音,冬云怎么也该起来了,可她一动不动。我赶紧跑了过去,可我的手刚碰到被子的时候,就感觉什么东西湿漉漉的,我伸手一看,才发现是血,我把被子掀开,满床都是血。我彻底懵了,我抱着冬云的身子喊她,可她已经死了,有一把刀,插在她的胸口。”
葛母哭着说道:“她没有了脉搏,没有了心跳,甚至伤口都不往外面流血了……”
保安说道:“当时我对葛冬云进行了简单的检查,发现她已经死了。之后,王女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