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不灵光了。我自然希望我这一生没有虚度,自然希望有人能够学会我的方法。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抓到魏德眠,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机会再带队了,而你,就是最好的人选了。”
“我?”江河摇着头:“我甚至理解不了复杂的感情,更别说去洞察人的感情了。虽然和您相处的这段日子里,我对自己之前浅薄的看法感到抱歉,但即便我相信了心理学对于破案的重要作用,可我依旧不是一个好学生。”
“不。”邵老却是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在这方面,你就像一张白纸。想要在纸上写什么东西,自然是白纸好。我把我认为对的写给了你,不管日后它是否错,橡皮擦在你手上,你可以决定写什么,涂去什么。”
邵老真诚的看向江河:“我相信总会有那么一天,你会找到你丢失了二十几年的感情。”
“我也希望如此。”江河点了点头。
二者无言,一路无话。
回到警局,徐一曼已经做出了一份详细的尸检报告,几乎与她之前所看的相差无二。不过经过徐一曼对伤口长度以及深度的深入分析,她确定了凶器应该是一种窄而锋利的小刀。这种刀可以藏在袖子里不至于被人发现,恐怕王子怡便是没有看到凶手袖子里藏着的这把锋利的匕首,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