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能理解这样的感情。”
徐一曼摇了摇头:“与其说是信任,不如说是我们都是别人理解不了的怪人。你也知道,我不是一毕业就当法医的。我之前做了很多年的外科手术大夫,是两年前才做了法医,然后调到了龙城市的。”
“我知道。”江河点头。
“几年前的一天,我还是一名外科医生。那天送来了一个病人,出了车祸,身体多部分骨折,有些地方粉碎性骨折,患者生命垂危,如果不及时治疗,下场就是死亡。”徐一曼娓娓道来:“肇事司机早就跑了,一时之间联系不到家属,向上报备了之后,医院总值班签字开始手术。”
“手术紧张的进行,但是没有办法。病人被送来的时候已经生命垂危,一个小时之后,抢救无效,死亡了。”徐一曼回忆着当时的情况:“不久之后,终于联系到了死者的家属。我们将情况告诉了死者家属,让他们节哀。”
“可是你想不到,人有多么的黑暗。”徐一曼的眼里带着泪花:“当知道了亲人死去之后,他们第一反应不是悲伤,而是大声质问到底是谁签了字,如果不做手术,他可能不会死。你知道,那个时候,我就是总值班,是我签的字。”
“他们像是抓住了一只羊要使劲薅羊毛。”徐一曼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