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猜测,犯罪顾问可从没有这样说过。”
“记不记得那个炸弹。”邵老问道。
“标志游戏开始的炸弹。”徐一曼说道。
“没错。”邵老点了点头:“我们已经将雷管拆掉,认为不会再有事了。但是当袁军拔出u盘的时候,炸药里面还藏着一根雷管。如果不是江河眼尖,直接踢倒了桌子。我们几个围的那么近,说不准就全部被凶手一个炸弹杀死了。”
邵老拍着自己的头说道:“我早就应该想明白的,从那一刻开始,凶手就告诉了我们他最大的特点。”
“什么?”袁军问道。
“不按常理出牌。”邵老揪着自己的头发:“不按常理出牌就是凶手给我们最大的提示。什么犯罪顾问,什么正义的使者,从一开始就是狗屁。那只是他要让我们上钩的鱼饵而已,只不过他的鱼钩直到现在才亮出来,他的耐心太好了,好到让人害怕。”
邵老缓缓的搓着自己的手:“这才是魏德眠的风格,这才是魏德眠。而我终于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他蛰伏了二十多年,其实他有很多次机会能够直接杀掉我。只要他随便催眠一个人就好,但是他没有这样做。”
邵老的声音有些沙哑:“因为他知道,折磨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杀掉他,而是让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