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登,而是直接替关登逝去了他嘴上的污渍。
这一个举动让关登有些受宠若惊,毕竟自从加入专案组以来,关登的存在感就很低,他知道自己有严重的社交恐惧症,即便是最亲近的人之间也很难开口讲话,更别说是陌生人了。他向来觉得邵老像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人物,却想不到自己能够加入专案组,邵老更会给自己逝去嘴上的污渍。
关登思索之际,邵老已经走远了,他一边走一边和旁边的江河袁军说道:“你觉得犯罪顾问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杀人,或者让人自杀。”袁军挠着头说道。
邵老却是摇了摇头,对袁军说道:“不,这只是他最表浅的目的,而他真正想做的事情,就藏在他每一个要做的案子之中。我能感觉得到,他和魏德眠并不是一样的人。在火葬场的那个案子中,如果是魏德眠,他会怎么做?”
江河停下了脚步,思索了片刻才说道:“如果是魏德眠,恐怕他会帮助张海涛掏尸。毕竟在魏德眠看来,没有人是不该死的,那些最后活下来的人,往往是心黑手辣的人。”
邵老点了点头:“这就是两代犯罪顾问的不同了。”
袁军想了想,拉开了天台的门板,对邵老说道:“那么看起来这个犯罪顾问比起魏德眠来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