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江河对邵老说道:“刚下来的时候,我听到了几声惨叫声,那个时候他应该还没有死。”
邵老自然也看了出来,他紧走了两步,几人迅速来到了尸体边。
看到了尸体的惨状,邵老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蹲下了身子,仔细观察了片刻:“死了,没救了。”
“是。”一个声音从两人的身后传来:“我看到他的时候,一只狗正咬住了他的脖子,那那个时候他就断气了。”
原来徐一曼和袁军已经赶回来了。
“到底说动物都是有兽性的,攻击人最脆弱的部分,这种捕猎的不能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听着邵老的话,几人看向了这具尸体。在尸体的咽喉部位,果然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排牙印,几个深深的小洞只穿尸体的脖子深处,此刻血液已经不在外流,但是仍然能够看到鲜血从伤口流出凝固而成的血道。
“血肉模糊,真的是最好的形容词了。”徐一曼已经戴好了法医手套,轻轻的蹲下了身子。
江河等人打着手电筒给徐一曼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