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馆长回来,饕餮和梼杌死定了,还有蛊雕呢,蛊雕也参与了。”
蛊雕听到了,大声辩解:“我什么都没做,就在梼杌身后站了一下!”
梼杌瞪了蛊雕一眼,后者立刻怂得不敢说话了。
白泽走到凌穆愉身边,用爪子扒拉扒拉他,问道:“凌穆愉,你没事儿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凌穆愉胆汁都吐出来了,才觉得好受一点儿,跪坐在地上抬头看和自己说话长着山羊角和胡子的白狮子,三观碎成了渣渣。
“你是白泽?”他听出了白泽的声音。
狮子头点了点。
“所以你不是叫白泽,你是白泽?”
狮子头再点了点。
凌穆愉用三观尽毁的表情把展厅里所有的妖怪都看了一遍,颤抖着说:“你们都不是标本,都是活的?”
妖怪们齐刷刷点头。
没有昏过去真的是意志力超强了,凌穆愉惊恐的看众妖,想说点儿什么,嘴巴张张合合,最后竟是指着在地上打滚的饕餮,悲愤说:“它是不是几万年没刷过牙,嘴巴太臭了!”
白泽:“……”管理员的关注点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很清奇啊!
妖怪们:“……”这、这么说来,它、它们也从未刷过牙,是不是也很、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