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浇灭的火又重新燃烧起来。
“小鱼,别闹。”丹霄哑着嗓子说,艰难的把手移开,不料竟被小鱼忽然伸手推了一下,他毫无防备,一下靠在了沙发背上。
凌穆愉霸气的来了个沙发咚,双腿跨跪在丹霄身旁两侧,一只手撑在丹霄脸庞,另一只手则捏着他的下巴,居高临下的说:“说,你是不是要对我始乱终弃。”
丹霄啼笑皆非,“别闹,我怎么会始乱终弃。”
“不始乱终弃,你倒是让我做啊!欲迎还拒是什么鬼?”凌穆愉压低上身,“你是我的神,我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知道吗?”
“知道。”丹霄怕凌穆愉不稳摔倒,抬手扶住他的腰,凌穆愉怕痒的躲了一下。
“既然知道,现在你就去换我的同款。”凌小鱼颐指气使。
“要我换同款,你得先起身吧。”丹霄摆头示意了一下,目光不经意的看向了下方,呼吸顿时窒了一下。
因为跨跪的姿势,凌穆愉腰间的浴巾被拉得岌岌可危要掉不掉,浴巾敞开的缝中某处风光若隐若现,看得丹霄只想把扶在腰上的手往下移,拉开那条碍事的浴巾。
丹霄深吸一口气,艰难的说:“小鱼,你先起来……”
凌穆愉哼唧一声,不仅没有起身,还不客气的脱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