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确定自己一定是不能在今天下午的咖啡时间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后又开口道:“如果您想清楚了我应该在什么时候去拜访您的家人, 打电话给我。在一天的二十四小时里,无论多早, 又或者无论多晚都可以。”
这样之后,艾伯赫特拿上了他的帽子, 起身,并走向一名咖啡馆里的服务生和他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跟着他一起去结了账。
当他这样离开的时候, 背对着那边的塞西莉娅不禁借着沙发椅椅背的遮掩转头看向那个显得那么温柔的男人。却又是在这样看了对方好久后又转回身来,手里拿着那块手帕,却并不用它擦去已经滑落的泪滴。
自始至终,艾伯赫特都没有和她提起希望她别去找自己所爱的那个女孩的麻烦。这是出于对她的了解,以及对于她身上某种品质的信任和尊重。
这个党卫军女孩深知这一点,可正是因为这样,她的心里才会感觉到更难受,又对这个男人恨不起来。
又是几分钟后,她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带着那块手帕,看起来面色如常地走出了这间咖啡馆。
两个月后,
柏林。
【古代的日耳曼人把橡树尊为最为神圣的化身。他们在那棵巨大橡树的树荫下诉说祈求。尽管萨克森人的神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