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个中队还被派往了德累斯顿用以防范捷克斯洛伐克可能的军事行动。”
“我知道,我知道这两天的军事调动很多。可这里毕竟是柏林,越是这种时候,我们就应该弄清楚每一个调令是由谁发出的。这是我们党卫军的职责。”说着,艾伯赫特突然想到了什么,并问道:“第三装甲师从他们的驻地开到那里需要途径波兹坦。波兹坦卫戍司令有上报这件事吗?”
那名军官十分肯定地摇头。
于是艾伯赫特又继续问道:“柏林卫戍司令维茨累本将军呢?”
那名军官依旧摇头。
而后,艾伯赫特的那双绿色的眼睛仿佛因为他想到了某种可能性而出现了一丝慌乱。但他很快就掩饰住了那一丝感情的泄露,并在沉默着平复了自己的呼吸后用一种更为平和的声音说道: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去弄清楚的。也许这是一次比较秘密的调动,所以你不能和任何人提起这些事。”
“是,长官!”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那名被艾伯赫特喊来的党卫军军官在得到了他的这个指令后就又向他行了一个礼,然后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艾伯赫特很快戴上了帽子,并带着他的配枪离开了这间办公室,也离开了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