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你们会怎么做?”
说完,艾伯赫特根本就不需要哈尔德回答,他就自己说道:“你们会在经历了痛苦的挣扎后把元首交到他们的手上。所以你们还不如魏玛政府的那些人。对我来说,与其如此,不如让元首继续待在他的位置上。我相信大部分德国人的想法也会是和我一样的。”
当这个现如今已经当上了党卫军全国副总指挥的青年说出这些的时候,他们之间的这次交谈显然就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而有求于他的哈尔德将军也的确在脸色变得很差之后准备离去。
在转身之前,他说道:“希望你能记得我的那位还在扣押中的亲信。”
对此,艾伯赫特向哈尔德将军轻轻点了点头。
但是在这位已经被贬到了预备役部队的将军离开之前,已经把那句话在心里想了许久的青年又叫住了他。
当他听到哈尔德将军的脚步为此而停下时,他说道:“有一位让我感到十分钦佩的将军,他在去年对我说了一句话。”
哈尔德将军转过身来,而此刻正站在窗边的艾伯赫特也是如此。
“我们可以不必永远都只是让自己身不由己。”说出了这句话的艾伯赫特望着前陆军总参谋长,并说道:“我正在试着找到这样一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