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等在了那里的情报官则向他汇报起了有关那名苏联情报站站长的信息。
“通过我们获得的情报,这名代号“屠夫”的苏联间谍自己并不负责探取情报,他只负责招募情报人员,并把自己所负责的情报人员获取的信息传给莫斯科。”
“查过近期和他接触过的人了吗?”
“报告副总指挥,‘屠夫’在柏林的掩护身份是一名神职人员,我认为我们不太可能在不惊动到他的情况下对他所接触的人进行排查。”
那样的回答让艾伯赫特在沉默了片刻后又问道:“他对什么样的情报更感兴趣?”
身旁的那位情报官很快回答道:“他对政府要员的情报最感兴趣。”
这样一来,艾伯赫特身边的那名他在帝国中央保安局的副手很快就问道:“现在就逮捕他吗?今天正好是星期一,距离下一个礼拜日还有很多时间。”
艾伯赫特:“今天就逮捕他,但不是现在。你们得找到一个‘屠夫’单独外出的时间,在尽可能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他带回来。”
“是!”
专门负责盯着“屠夫”的保安局情报人员得到命令,并很快离开前去执行。
因而艾伯赫特的这间办公室也便被留给了他和他的副手。
由于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