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吗?”
这样的一句反问简直让那名地勤部队的上尉没了脾气。
但眼见着情况已然如此, 他也不能对这位有着平民身份的女士再去追究些什么。
并且,他也只能对这位现在还抱着那位空军上校制服外套的女士说道:“请跟我来吧, 我带您去休息室。但有件事您得谅解,我们这里没有可以用来给女士待的单人休息室。”
林雪涅:“这我不介意,但我能不能收听到你们这里的通信广播?”
地勤上尉:“什么广播?”
林雪涅:“就是……就是飞行员的内部通信?”
地勤上尉:“请问您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林雪涅:“我不是故意要冒犯您, 真的!我只是想知道路德维希的情况。他如果击坠了敌机,应该会在通信频道里说的吧?”
地勤上尉:“如果施泰因亲王的间歇性失明很快就又发作了,我认为像他这种级别的军官应该是不会愿意在通信频道里把这样的事也说出来的。”
当林雪涅听到那位地勤上尉所说的这句话,她就不再试图和对方继续说些什么了。
这位地勤上尉因为手下人的疏忽而被身为战斗机部队总监的加兰德将军严厉地责备了。
并且他在从林雪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