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彻底的布劳恩虽然向好友点了头,可他还是脑袋没能回过神来,直到对面的绿眼睛贵族先行坐下来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执行的动作。
而后,两人就这样相隔着三米的距离各自坐了下来。
于是绿眼睛贵族那仿佛能把人带到过去的声音也就此缓缓传来。
艾伯赫特:“那是在去年的12月,我被元首派去东线的南翼,顿河集团军群……”
当艾伯赫特向被蒙在了鼓里,对于他的这场计划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火箭专家说起那个极寒之冬的时候,身在波兹坦的林雪涅也在向他的另一位朋友说着同一个故事。
此时冬天早已过去,四月的波兹坦虽还带着凉意,但在有着温暖阳光的午后,坐在草地上与朋友野餐已经能够成为了一件足够惬意的事了。
林雪涅:“在经历了那些之后,等到艾伯赫特又回到柏林,也带着我来到波兹坦的时候,他就对我说……他决定在帝国被彻底毁灭之前去做些什么。
“如果事实是他根本就无法实现所有的愿望,那就在还能够有选择的时候主动丢弃一些东西,然后坚守住一些东西,试着去做到最重要的那一两件事。因为……”
路德维希:“寸土必争的人,最终将会什么也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