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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电话那头的里宾特洛甫都被安抚了许多。
里宾特洛甫:“我还好,他把奥斯陆的党卫军分部里的人都带走了,我找了个机会逃了出来。现在应该是安全的!但你就不一样了,希姆莱已经调集了全国领袖突击营的后备部队!这个突击营有一半的人现在就在奥拉宁堡进行秘密的换装!他们还有坦克部队了!”
艾伯赫特:“我明白了,谢谢您的告知。我会想办法阻截他。”
里宾特洛甫:“还有!还、还有!”
艾伯赫特:“什么?”
里宾特洛甫:“我冒这么大的险给你打这通电话,就是想要告诉你,我和希姆莱不是一伙的!”
艾伯赫特:“我明白。请您一定注意安全,天亮之后我会派人去奥斯陆接您的。”
这通短暂的电话很快就结束了。
柏林卫戍司令曾在数分钟前告诉艾伯赫特,他们并不认识保安处的那名官员,更认不出这个人的声音。
可现在,他们却是都听到也都认出了里宾特洛甫的声音。
元首及其最高统帅部所在的鹰巢已经被完全轰平。
而有着极大嫌疑的全国领袖则已经“疯了”,并疯狂地想要惩罚眼前的这名贵族青年。
那么,希姆莱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