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本以为自己熬了这多年的,终于熬来了好日,谁知,她竟是等来了自己的绝路。
冬日里的三九寒天,天寒陡峭,崔氏将一个破包袱仍在她身上,将她狠狠的推出了大门外。
崔氏粗粝又刻薄的面容满是高傲和嘲讽,她指着自己的鼻,给自己列出了七大罪状!
不孝顺公婆,性格跋扈,不伺候相公,欺负姑,整日抛头露面败坏家凤,无所出!
这七大罪状写在了休书呢,而崔氏则将休书狠狠的仍在自己的脸上,告诉她,刘言郎对她已经仁至义尽,而今不能因为她这样一个没有良德的糟妇而误了前程!
哈哈!前程!
刘言郎今日的前程那都是她辛辛苦苦赚钱供出来的!若不是她辛辛苦苦的出来给人浆洗,缝补,卖醋挣钱,他刘言郎如何能从一个村落走到京城,又在京城支撑下去?!
若不是她辛辛苦苦挣钱,如何帮刘言郎那爱赌的爹还债?
刘家的前程是她用她的血汗挣来的!而今刘言郎出人头地,却是要将她赶出门外。
什么七大罪状!什么无所出!什么败坏家风!什么不孝顺公婆!
她白锦嫁到刘家,对夫君体贴细心,对公婆文温顺孝敬,但凡家里人指出她的不是,她便改,她唯唯诺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