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豺狼一般的刘家!恨自己是个睁眼瞎!恨!恨!恨!
若是可以重来,她就是死都不会嫁到刘家!若是可以重来!她一定不会让自己的二弟被人打死!若是可以重来!她一定要好好的孝顺爹娘!疼爱弟弟!若是可以重来……
不对!
白锦身体猛动,腾的坐起身,看着眼前的熟悉而又陌生的屋,震惊的张大嘴巴。
屋不大,却好在布置温馨,是厚厚的棉花褥,被也是用上好的棉花缝制的,绵软又暖和。
正前方的炕尾摆放着一个刷了红漆的红木箱,箱上面放着一个圆形的竹篓,篓里放着针线,还有一面未绣成的绣品。
在看屋内,右侧摆放着一个铜架,架上面放着铜盆,盆边挂着一块干净的棉巾。
再往边,便摆着一个妆奁台,台上放着几个首饰盒,手势盒的边上放着一个圆形的铜镜……
这里明明就是她在娘家所住的屋,屋里的摆设和东西一样都没有变化,以前的她几次梦回,都梦见自己还未出嫁,梦见自己的娘亲为她梳头发……
这是梦么?若是梦,为何这梦这么真实,的床铺被褥这么真实,就连屋内的一切摆设看上去都是实实在在的。
白锦顾不得满脸的泪,她忽然抬起双手,目下的双手白嫩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