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老二一家,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的,爹娘都很想你们,也担心你们。”
白老汉这番话的倒是有些情真意切,孩们都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家室和孩,各房都忙着挣钱,白老汉作为他们的爹,心中还是有些心疼的。
白家四房听着白老汉的话,面上多少还是有些动容的。
“老大,你作为,整日帮着田地里的伙计,辛苦了。”白老汉看着白高文,慈祥的道。
白高文呵呵笑了笑,道:“爹,给自己家种地,有啥好辛苦的?”
“就是,要辛苦啊,爹娘才是辛苦呢,心中牵挂着我们四房孩,操了不少的心。”张氏着好话。
白老汉和王氏就爱听张氏话,这话的就是中听。
白老汉又看向白高武,眉毛动了动,笑了笑道:“老二,咱们这个家,就属你们这房辛苦,挣的钱也是多的……”
“爹,瞧您这话的,我们就是个颠勺的,挣的都是钱,刚够糊口,哪里有啥大钱。”冯氏听白老汉的话音变了,顿时截住了话音,嘲讽出声。
她看了一眼坐在王氏身边的的白高明,啧啧道:“来,咱们白家四房中,除却四弟是跑生意挣大钱的,咱们这三房就是个农夫,,大嫂,三弟,三弟妹,你们是不?”
冯氏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