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愤怒完全是因为白锦,想那刘言郎来白家亲自提亲,谁知他一转头竟然和白家大房的白语抱在一起,他这可不就是衣冠禽兽?
白锦听着白守义的话,脑海中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只是着念头闪的太快,让她无法捕捉。
白锦安抚了白守义几句,待白守义离开屋后,白锦陷入沉思。
听着白守义方才的话,那刘言朗和白语显然是早已认识的,他们看上去那么熟悉,那白妙和刘言郎也定然是认识的,毕竟白语和白妙经常形影不离,去哪都是一起的。
现在再想想白妙劝她嫁给刘言郎的话,白锦只觉后背一阵寒凉。
上一次的落水被刘言郎所救,第二天,刘言郎就来白家提亲,而白妙又几次三番的找机会同她话,话里话外似在探听消息,还劝她嫁给刘言郎。
细细想来,这些事情是否太过巧合了?
白妙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刘言郎?
繁杂的思绪让白锦的脑有些混沌,可是现在至少可以确定两点。
其一,上一次落水的事情兴许不是意外,也许是白妙和刘言郎一起谋划的,但原因不明。
其二,白语和白妙同刘言郎之间一定有问题,且白妙一直暗中帮着刘言郎,原因不知。
白锦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