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过,他们就同意这门婚事,谁知崔氏竟然出这种话!
这还没有成亲呢,崔氏就这样看待白锦,这要是成了亲,那白锦嫁到他们家,岂不是会遭罪?
刘媒婆忙安抚了一震沈氏,崔氏被刘言郎吓也不敢在话。
“伯父,伯母,家母所言只是一时情急,她是极为喜欢白锦姑娘的,还请你们莫要生气……”刘言郎忙上前扶着白高忠道。
“哼!”沈氏的性不比白高忠,她本就是个不吃亏的,尤其是在唯一的女儿白锦这儿,她更不能让女儿吃亏。
闻言,沈氏冷冷道:“若很是这么想的,就不会同外面那些人一样诋毁我们锦儿!我们锦儿清清白白,不容的你们这样想她,这婚事就此作罢!请你们离开!”
白高忠亦是推开刘言郎,态度极为坚决:“你们走吧,刘秀才你救了我们家锦儿,我们全家都感激你,日后若是你家有啥急事,我白高忠能做到的,必回帮忙,但是婚事,就此作罢!”
刘媒婆没想到崔氏一番话竟是触了白高忠两口的底线,她赔笑劝解了半天,一点用也没有。
刘言郎亦是在一旁劝解,甚至他第一眼见到白锦时,便已经属意,还会对白锦一辈好。
奈何,沈氏和白高忠不松口,还出言赶人,最后刘媒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