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抬眼沉沉的看着前面,然后抬脚,一步一步走进茅草屋内,然后关上了门。
……
白妙是被热醒的,也是被呛醒的。
不是身体发热,而是外界的热度烫的她的皮肤发热发疼!
一股浓烟直直的窜入白妙的鼻里,惹得白妙呼吸不畅,好不容易睁开眼皮,白妙忽觉身上压着一个重物。
难怪呼吸不上来!原来是身上压着个东西!
白妙双手用力想要搬开这个重物,可是当她用力时,脖颈后方便传来一股钻心的疼,让她痛叫出声。
咋回事?她这是咋了?眼前为啥黑黑的,她在哪?
脑里一连数十个问题袭来,让白妙又惊又吓。
她不是把白锦骗进了茅草屋内正准备锁门吗?然后,然后发生了啥事?
“唔……”
一道低哑的痛从身上传来,惊的白妙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就惊叫出声。
“啊!你是谁!”
压着她的竟然是个陌生的……男人!
白妙双手奋力去推身上那人,谁知不知道碰到男人的哪里,弄得他痛呼出声,低声痛叫着:“别推,好疼……”
这声音虽然嘶哑,可白妙却听得一清二楚。
“刘郎?!”白妙不推了,她连忙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