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这才转头心有余悸的瞪着刘二丫道:“二丫,你是想死吗?咋能这么,药师让娘听到,咱们又少不了一顿打!”
刘大丫刚洗完了衣裳,双手有些粗糙,也有些冰,她放下手,又警告性的看着刘二丫,低声劝道:“二丫,志儿在咋也是咱们的弟,你不该这么他。”
刘二丫却拧着眉,满脸怨恨之色,低声咒骂道:“我倒是宁愿没有这么一个拖油瓶弟弟!”
刘大丫又瞪了刘二丫一眼,将她旺火推了推,自己去灶前面开始煎药,边道:“你不想煎药,我来做,你去一旁坐着歇会儿。”
刘二丫撇了撇嘴,觉刘大丫就是老实好欺负!
她坐在放在墙边放着的木凳上,刘大丫则走过去开始煎药。
刘二丫揉着被崔氏打疼的手臂,抬眼看着忙活的刘大丫,忍不住道:“姐,你真甘心?”
刘大丫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刘二丫然后问道:“啥甘心不甘心?”
刘二丫咬进嘴唇,憋着气道:“爹每天就知道赌!娘对咱们又不好!而且,咱们每天还要次货那个病秧!姐!你就真的甘心一直这样?”反正她是不甘心的!
刘大丫叹息一声,摇头道:“不甘心能咋?这里是咱们的家,娘那样也是被逼的,弟身体不好,你以后就让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