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直盯盯的看着白锦,一脸不怀好意的问道。
白守信却要单纯许多,他看了看白锦方才看的方向,又转头问道:“姐,你看着咱家醋房的们干啥?”
白锦想到她方才所想,瞬间,双颊腾的就红了。
“没,没啥。”白锦一扭身,也不等白守义和白守信话,就低着头匆匆忙忙的回了自己的屋。
身后,白守义大人般的模样,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白锦离开的方向。轻声道:“守信,你发现没有,这几天姐变得有些奇怪啊。”
白守信性单纯,也没有多想,闻声就点头道:“是啊,这几日,姐她经常自个儿发呆啊,有时候脸上是笑着的。有时候脸又是绷着的,不知道姐在想啥。”
白守义嘿嘿笑着道;“咱姐这是有心事了啊,八成心里是在想谁吧。”
白守信挠挠头:“啊?姐她心里想谁啊?”
白守义回过神,抬手敲了一下白守信的头道:“孩家家的你当然不明白了。”
白守信不服气的仰头瞪着白守义道:“二哥,你也没比我大几岁吧?!”
白守义嘿嘿一笑:“比你大几岁那也是大,我都定亲了,你定了没?”
白守信一脸不服气,终究却是蔫蔫的低下头去。
白守义在去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