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娘看着那个人应是个大老板,你爹已经和那人去商谈了,这事若是成了,咱家的醋日后就得多做一些,也能多挣些钱了。”
白锦听后,心中也极为高兴。
白高忠酿的醋的确很好吃,味鲜纯酸,还带着一丝丝的香味,这也是为啥镇上也有好几家卖醋的,但只有他们家的醋卖的最好也是最快。
听沈氏那意思,他们遇到的大主顾是经常在他们家买醋的,而那人应是开饭馆的,需要的醋就多了些。
若是这次白高忠和那人谈成了,这可算是他们家第一笔大生意!
沈氏心中高兴,见着谁的都是笑脸盈盈的,进了屋,沈氏就忙让白锦给暮云深倒茶,感激起来。
暮云深话少,沈氏啥他都听着,白锦站在一旁,偶尔抬眼看一眼暮云深,只见暮云深仿若一个乖巧的辈一般,聆听教诲呢。
了会儿话,提到白守义,暮云深面色不变,温声道:“婶,守义要跟我学学打猎的本事,今天怕是就不回来了,我让他就宿在我那,您看成吗?”
暮云深并没有直接决定,而是询问沈氏的意见。
沈氏不知道白守义去镇上卖柴了,可白锦是知道的。白守义一心想着多砍柴卖柴挣钱,咋会突然想学打猎了?
白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