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你看的第一份乃是东边林村的一个猎户,这猎户家中父母健在,上头有两个姐姐,下头有一个弟弟,家中也有七八亩田地,家境一般,两个姐姐也都嫁了人,家中只得他和弟弟侍奉父母,不过他弟弟还,所以家中的胆都在他的身上,不过他的生辰八字和锦丫头极为相合。”
沈氏边听牛嫂,边看着手中庚帖,点了点头。
看完第一个人,沈氏便去看第二个人。
牛嫂拿着杯喝了口水,润了润嗓,继续道;“这第二个人是五里庄的一个书生,去年刚考取了童生,是五里庄出了名的俊秀书生,他的生辰八字和锦丫头的也极为想和,只不过他家中只有一位年迈的老母亲,上头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他是家中老幺,是他家的条件相对就差了一些。”
沈氏一听这人是个书生,眉宇就蹙了蹙。
不怪沈氏会多想,现在只要她听到书生两个字,就会想到那刘家庄的路秀才,心中便有些不喜和排斥。
沈氏也没有多问,便拿起最后份庚帖,看了起来。
牛嫂道:“这最后一个人是镇上一家米铺的帮工,名叫田文,田文虽是帮工,可他头脑聪颖,极受米铺掌柜重视欣赏,听人他现在名义上米铺的一个帮工,实则已经是米铺的二把手,那米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