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高忠一张脸黑沉的可怕,他看着自己闺女脸上的那五道手指印和红肿起来的脸颊,眼底满是悔恨和心疼,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向白家大伯公,朝前走了两步,双腿一弯,竟是跪在了白家大伯公面前。
“……高忠,你这是干啥?”大伯公见白高忠如此,吓了一大跳,连忙问道。
“请大伯给我们三房做主!”白高忠最后几个字低哑沉痛,他道:“自我很时起,便不得爹娘喜欢,那时我便知道我的性沉闷,不了好听的话,没法讨得爹娘的喜爱,可是我觉得那并不要紧,我既是爹娘的儿,自是任何事情都要听他们的。”
众人没有想到,白高忠会忽然跪在白家大伯公面前,更没有想到白高忠会讲起以前的事情。
“我六岁那年,家里粮食不够,家中四个孩,爹娘便将我送到镇上的醋坊当工,为的是能多挣点钱,能给家里带来一些进项,这我不后悔,我也算是因祸得福,在醋坊学到了酿醋的手艺,待我在大一些,便开始自己学着酿醋,几年之后,颇有成效,我酿的醋也可以卖了。”
提到白高忠时候的事情,白家大伯公自然是知道的,正是因为知道,白家大伯公才对白高忠更为怜悯。
他还记得,白老汉将白高忠送到镇上的醋坊当帮工时,正是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