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别扭,她明明是白高忠的亲娘,白高忠一家能买得起房和驴她不应该是高兴吗?现在听着她的这些话,倒像是三房过得不好,她才高兴。
白高忠不扭头看王氏,只任凭王氏在那里叫嚷,也不回嘴。
倒是白家大伯公,听见王氏的叫嚷,扭头对王氏呵斥了几句,才让王氏闭了嘴。
“我们家为啥分的家,大伯您是最清楚的。”
白家大伯公点了点头,他见白高忠到了这个时候,都没有将上房和大房做的事情出来,心中感叹白高忠是个好的,那心底就更加心疼和怜惜白高忠了。
“我的闺女受了委屈,我这个做爹的却没法给她讨回公道,所以只能分家,分家时,爹娘给我们三房分了三亩地,我也认了。”
提到分家这件事情,白家大伯公看着王氏和白老汉的目光就有阴沉了几分。
他早就过白老汉和王氏,他们一碗水即使端不平,也不要让一边洒了,就如这分家,明明各房都是四亩地,他们两个人就非得偏心眼,讨便宜,让三房分三亩地!
“即使爹生病了,大哥家没有钱给爹看病,我和阿阮也是拿出了我们的家底钱给爹看病。”
白家大伯公和在场的人听着白高忠的这些话,却都是信了的。
白高忠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