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高忠和沈氏点点头,携着一家人走进酒楼。
而同一时间,一艘大船缓缓靠近码头,直到大船平稳的停下来,站在大船上的人们,各个喜笑颜开的连忙踩着搭起的甲板下了船。
“云深兄弟,你这一下船就准备去见心上人吗?”萧三爷同暮云深一起下了船,笑着调侃道。
暮云深冷硬的面色倒是温和许多,他更是罕见的笑了笑,大方承认道:“是啊。”
萧三爷笑的更为开怀,他道;“云深兄弟,几年来,我还真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思念,这么着急去见一个女。”
暮云深目光更为柔和:“她是我心尖儿上的人,自是想见她。”
萧三爷故意做了一股打冷战的动作,指着暮云深道:“云深兄弟,我真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也会被你的话酸麻到。”
暮云深笑了笑。
“不过,云深兄弟,你可能得晚去一会儿,因为王老板要请咱们哥俩去就留吃上一顿。”
暮云深抬眼看向萧三爷。
萧三爷便指了指正朝着他们走来的以为年约五询的男道;“你跟他。”
……
白高明定的房间是风月楼最为奢侈也是最为华丽的酒楼,在他们这个镇上,能在风月酒楼吃饭的人,是少之又少,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