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
世人皆知,给人定罪名,最要紧,也是最讲究的便是人证和物证,哪怕有其中一样,这人的话也算是可信一些。
“依四婶所言,当时酒楼走水严重,酒楼内宾客四散逃命,而四婶带着我逃跑,我却不顾逃命,非要留下来,见一个我根本不知道的人,这一切还都是四婶自自话,试问,四婶你无凭无据,只你一人言,又如何证明你的便是真的,而非捏造?!”
孙氏被白锦的话噎的张口结舌,一张脸更是气的涨红。
紧接着,白锦也不给孙氏话的机会,她转眼看向坐在公堂上的刘正清,朗声道;“青天大老爷做主啊,民女不知四婶和四叔为何要这么冤枉于我,我们一家人受四叔和四婶的约,来风月楼吃饭,饭间酒楼突然走水,试问,不管是什么人,首要想的当然是逃命!”
县太爷刘正清一手在长桌上点着手指,一手则捋着下巴处的胡须,一副思索的模样。
白锦话落,就见刘正清本能的点了点头。
酒楼走水,人第一个想到当然是逃命,哪里还会去想见什么人?
“而当时,四叔他同酒楼的掌柜认识,且还知道酒楼有条安全出去的密道,所以四叔便带着我爹和我弟弟逃跑,四婶则带着我我娘逃跑,只半道上,四婶突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