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文书。”
暮大栓一听暮云深连衙门的文书都这么轻松的拿来了,一张脸顿时又难看几分,整个人也坐不住了。
暮大栓看着暮云深手中那文书底下,果然盖着官印,一时间,心绪难平。
“……云深,你还年轻,莫要意气用事,你可知道你若是迁出户籍,你会被宗族除名,在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愿意被祖宗除名?即便你是被赶出去了,你仍旧是暮家庄的人,只要你愿意一低头,你还是能回来的。”
顿了顿,暮大栓盯着暮云深,面色却是极为慈祥:“云深,莫要忘了,你不是没有亲人,我是你大伯,而你爹也是盼着你回来的。”
暮云深面容一冷,他抬眼直视着暮大栓道:“是吗?我有亲人?那这些年我在外面生病,受伤时,我的亲人在那?”
暮大栓面皮抽了抽,没有话。
“原来我还是有亲人的,我的亲人明知道我的幼妹是被害死,他们又做了什么?他们不仅什么都没有做,还将我赶出暮家庄,更甚者,我的亲人在外面硬是将我传成一个灾星,呵,这就是我的亲人。”
暮云深一字一句着,字字如寒冰一般射出。
暮大栓面皮上闪过一丝难堪,他没有底气的道:“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再,她不是也因为你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