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和白高忠一来,就这么逼问他们,好让他们退步,帮助白高明,去县太爷那给白高明求情!可是谁知道,他们反倒成了那个被逼迫问话的人。
“……,啥?你们还要我们啥?我们家老四应被关进牢狱里面受苦,你们还想咋样啊,呜呜……”王氏被逼问的不上话,提到白高明她心疼的不行,就开始低头抹泪哭起来。
白老汉咬了咬牙,看向陈氏道;“亲家母,你又何必这样咄咄逼人?我们家老四已经被进了牢狱,我们老四一家家破人亡,难道还不够吗?”
白老汉神色凄厉,出的话是也悲痛不已。
可是听他那话音,好像倒是白家三房害的白家四房家破人亡!
陈氏冷笑一声,眼睛直盯着白老汉冷声道:“亲家公,你这句话我就听不懂了,啥白家四房家破人亡还不够?白高明他家破人亡,那也是他自己作的!”
白老汉和王氏听到陈氏这样,登时就抬头要跟陈氏怒怼。
谁知陈氏不等白老汉和王氏话,就大声道:“咋?难道不是他自己作的?他要是不想着如何算计我闺女一家,他能落到这个地步?”
“他要是不在公堂乱攀咬人,险些害我闺女一家进了牢狱,他自己家的那些破事能抖搂出来?”
“白高明落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