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将白锦叫出来,我就提前告诉你。”
刘言郎弯起的嘴唇弧度更大,他紧紧抱着白语,吸了吸鼻,嘴里道:“语妹妹,你身上真香……”
白语羞红了一张脸,整个人更是靠在刘言郎怀中。
二人腻歪了一阵,这才分开。
刘言郎回刘家庄时走得是路,这也是他同白语经常见面所走的一条路,这条路树木杂草极多,路不好走,但好在这里没啥人,所以他私下来这里见白妙的事情,也没人知道。
待刘言郎草木荆棘的林里出来后,就连忙拍打身上的草屑和灰尘,待他身上的衣裳干净后,就见他挺直腰板,脸上神色若无其事,好似从一条大路走过来一般,面色温润的朝着自家走去。
刚打开远门,就听到崔氏那尖利的嗓在骂人,骂的自然是白妙。
“个杀千刀的贱蹄!你咋就这么不心,将我志儿的药给打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娘,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他,是他自己将药碗给扔了的……”
屋内,白妙哭嚎着解释,整个人身体瑟瑟发抖,双手环抱着身体,看着崔氏的目光充满了畏惧。
“放屁!这可是我志儿的救命药!他咋会自己摔了碗!”崔氏尖利的嗓怒骂着。
“娘,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