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兴许有五百两呢!”
刘言郎不动声色的给暮铁栓倒酒,嘴里附和着带:“大伯,你得对,我看那暮云深挣的还不止五百两呢!”
还不止五百两?
暮铁栓一听刘言郎的话,面色就更加贪婪和激动了。
不过这暮铁栓还不算太傻,他眼珠转了转,随即眯眼看向刘言郎,沉声问道:“这位兄弟,我一看你就是个读书人,你为啥特地跑来告诉我这些?”顿了顿,暮铁栓狠狠一笑道:“再了,我咋知道你的是不是真的?”
刘言郎温和一笑,他一脸恭敬的看着暮铁栓道:“大伯,您的对,我是个读书人,读书便是知道礼义廉耻!更何况我周朝历来是以孝道治天下。”
“虽我朝律例不似前朝那般严厉,但是我素来看不得为人女不孝顺长辈,自我得知您是暮云深的爹,而暮云深这一次去外面明明挣了大钱,他不仅不孝顺您,还去了暮家庄将户籍给迁出来!”
一提到这个,暮铁栓的没雅间也沉黑下来。
前段时间,他为了五十两银,便同意了暮云深迁出户籍,因为这事他休了韩氏,还得罪了暮大栓,到现在暮大栓都不搭理他,还要同他这个弟弟脱离关系,日后再也不管他!
现在听到刘言郎这些,暮铁栓心中是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