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就该从暮云深那里多敲一些银!这样,即使他得罪了暮大栓,日后还有银傍身,便不怕找不到人伺候他!
可是现在,他将银也输完了!而暮云深也迁出了户籍,早知道他就该狠狠要一笔银!
如此想着,暮铁栓面上也露出悔恨之色,他拿起碗就喝了一大口的酒,紧接着就见他猛的将酒碗啪的放在酒桌上,一脸狠色道:“对!他这个天打雷劈的不孝!有钱盖房!竟然不来孝顺他老我!”
刘言郎忙给暮铁栓倒酒,嘴里安抚道:“大伯,您先别着急,我就是看不得暮云深不孝,竟然如此对待亲生父亲,我这心里也甚为不耻!替您难过啊!”
暮铁栓狠狠道:“难过又咋样?现如今那臭已经迁出了户籍,拿走了户牒,他日后就不是暮家庄的人了!老还能拿他怎么办?”
刘言郎眼底闪过一丝诡异之色,他继续为暮铁栓倒酒,边安抚道:“大伯,为人女,孝敬爹娘那是天经地义,暮云深他既然盖了房,那就该将您接过去住,还得拿钱孝敬您!”
谁知道那暮铁栓听到这话,就摆了摆手,一张苍老又阴狠的面皮上闪过不甘和无奈之色。
他道:“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那也不是个吃素的!老虽然是他爹,可是有时候,我还是挺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