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也是我多嘴了,不过,不管这人是不是暮云深的爹,他现在在大邱村为非作歹,我就是担心咱们村人的安全……”
刘言郎这一番话的极好,又道出了暮云深的爹在大邱村做坏事,又将自己成了一个为他人着想,心地善良的读书人模样。
来帮忙的几个村民听到刘言郎的话,果然都是高看刘言郎一眼,只道刘言郎不愧为读书人,心地如此良善,还为他们大邱村人着想。
白锦神色阴沉,她冷冷看着刘言郎,却是冷笑一声道:“刘言郎,我们大邱村的事情,就不劳你着想了,你如此一,我倒是也奇怪,为何那疯出现在大邱村,你也恰好出现在大邱村?”
白锦这一句话,直让在场的几人愣住了。
尤其是刘言郎,他身体紧绷,心中暗恨,气恼,面上却是温和一声道:“白锦姑娘,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可是我并无害人之心,我这么,也的确是担心大邱村的大叔大婶们的安全……”
刘言郎这一番辞直接避开了白锦方才的问话,他这一番言辞,显然是感动了来帮忙的几个村民,他们忙将刘言郎扶到就近的一家村民家歇息上药。
若不了解刘言郎自然会被他温和善良的外表欺骗,可白锦不同。
她本就对那突然出现的暮铁栓心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