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深,你怎还有脸来此?莫不是还觉着自己害的白锦姑娘不够吗?”
听到这声音,暮云深身体僵硬,眼底升腾起怒意,他猛的转身,就见身后站着一身素色长衫的刘言郎。
刘言郎今日特地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衫来白家三房家,谁知他远远的就看见站在白家三房门前的暮云深。
刘言郎眯着眼睛盯着暮云深,目光更是从头到脚的审视一遍,目露鄙夷,冷声道:“暮云深,恕在下直言,就因为你同白家三房走得近,所以你那发了疯的爹才会找上白锦姑娘,如今你还来,你是还想要害白锦姑娘吗?”
“你放屁!”暮云深一双幽深的双目升腾起怒意,他咬着牙直直的盯着刘言郎低吼道:“我不会害她!”
刘言郎冷笑一声道:“你同白家三房走得近,同白锦姑娘走得近,便是害了她!“
“暮云深你的身世你比谁都清楚,虽然你现在迁出户籍,成了大邱村的人,可是那也改变你是暮家庄的人,你既是暮家庄的人,你便有亲人,如今你的爹因为来大邱村闹事,还险些害了白锦姑娘,你如今还敢来此地,你不是想害白姑娘是什么?!”
暮云深浑身紧绷,身侧双手更是紧握成拳。
他目光冰寒的直射刘言郎,周身散发出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