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拂,还道暮云深的爹是个可怜人,在暮云深那里要不到钱财,孤苦无奈之下这才行了错事!
刘言郎见沈氏和白高忠变了脸色,言语中更是心有余悸,他道:“也幸得昨日我恰巧经过那里,不然白锦姑娘有可能就……”
白高忠和沈氏心中自是胆战心惊,他们是咋也没有想到暮云深的爹竟然会找上他们家!
若是那人是疯,那刘言郎口中有理有据,还出了暮云深的名字,若是他们怀疑,只要去托人去暮家庄一打听,自然可以验证。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只要白锦姑娘无事,我便放心了。”顿了顿,刘言郎又忙关心道:“对了,三叔,婶,白锦姑娘没有受到惊吓吧?我心中实在是放心不下白锦姑娘,不若我现在去镇上请个大夫来为白锦姑娘看看?”
沈氏和白高忠听后连忙摇头,沈氏不自然的看着刘言郎道:“多谢你了,我们家锦儿没啥事。”
刘言郎脸上立时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温声道:“那就好。”
沈氏和白高忠站了一会儿,屋内气氛很是不自在。
刘言郎犹豫一瞬,再次抬眼看向白高忠和沈氏道:“三叔,婶,其实我今天来除却探望白锦姑娘,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刘言郎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