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躺在炕上的刘言志。
“咋?你敢瞪我?!心我告诉娘!让她再狠狠打你!”刘言志却是不怕白妙,他更甚者很是享受看崔氏责打白妙的场景。
不然他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自己撒了药,然后诬陷白妙。
白妙知道刘言志是个病秧,她更是日日盼着刘言志这么一个病秧,为啥就不赶快病死!
白妙咬了咬牙,对刘言志道:“言志,我可是你嫂,你,你咋能这么冤枉我?”
刘言志却呸了一口道:“我娘了,你就是我们刘家的厮,奴才!我们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刘言志这话实在是太恶毒,可见崔氏平日里是怎么骂白妙的。
白妙满心的怨恨和愤怒,她忍着身上的疼痛,咬着牙站起身,双目怒瞪着刘言志,一双眼中充满了扭曲的恨意。
刘言志却是完全不怕白妙的,他一张苍白的脸上充满恶毒之色,哼了一声道:“你要是再敢瞪我!我现在就告诉娘去!告诉娘你虐待我!”
刘言志虽是个病秧,可是在崔氏心中那可是个宝贝疙瘩。
也正因为此,崔氏才见不得刘言志受一丁点的委屈,只要刘言志一不顺心,或者刘言志随意诬陷白妙几句,崔氏都是会追着白妙怒骂责打的。
想到崔氏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