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回到医馆,一看到那塌上昏迷不醒的刘言郎,当即面色一边,哭嚎起来。
“言郎你快醒醒啊,究竟是那个杀千刀的打了我儿!若是让我知道了,我一跟他们拼命啊!”
崔氏一来医馆,就大闹一通,再加上方才她对白妙做的事情,都将医馆的大夫还有厮给惊呆了。
这儿被人打了,母亲伤心过度哭嚎着本是让人同情,可是就方才崔氏一番做派,医馆的人是怎么也同情不上来,崔氏如此不知感激,如疯妇一般的行径,反而惹人生厌。
再另一边,白妙紧赶慢赶的终于到了大邱村,她一进白家大房,就见白家大房的人正坐在圆桌旁吃饭呢。
乍然见到白妙回来,白家大房的人的都愣了愣,尤其是沈氏,她见白妙赶着个饭店回来,就黑了脸,没好气的扔下筷,嚷嚷道:“我不是不让你回来吗?你看看有哪家的闺女嫁出去,见天的往娘家跑的?!”
一旁坐着的白语,则一副幸灾乐祸的道:“就是啊,大姐你咋就不听爹娘的话呢?”
白妙走得太急,喘了几口气,这才焦急道:“爹,娘,相公,相公他被人打了,现在就躺在医馆呢……”
“啥?!”
一听刘言郎被人打了,白高文和张氏都腾的站起身,他们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