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觉得可怕。
沈氏和白高忠是个心善的,他们不喜刘秀才,也不喜刘秀才一家人,可是想到刘秀才被无缘无故的打了一通,还断了手脚,也着人凌人唏嘘,同情。
一旁站着的白锦,却是神色复杂。
听刘言郎被人打残了手脚,白锦心中毫无波澜,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任何同情。
一个人的心中没有那个人,又怎会牵动自己的情绪?
然而,让白锦疑惑奇怪的,却是那个打了刘言郎的人。
就这样,白锦想了一天,等到第二天,她想定一件事情,便等着白高忠和沈氏去卖醋后,便决定出门。
谁知道她一开院门,就见有个高大的背影背对着院门站着。
听到身后的开门声,那高大俊挺的背影一僵,紧接着,这人转过身,正是暮云深。
其实暮云深在三房院门外已经徘徊了很长时间,他想见见白锦,却又怕白锦还没有原谅自己,怕自己惹白锦生气。
他想敲门,却又不敢敲门,他有一肚的话,要跟白锦。这不,正在他纠结的时候,院门就给开了。
白锦出门本就是要去找暮云深,没想到一开门,就见到了人。
“锦儿。”暮云深的目光一落在白锦身上,便移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