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言郎人面兽心,目的自然不简单,而刘家人比刘言郎过之而无不及。
若是白高忠真的冒然过去,不定就会被他们给缠上,依着崔氏性,还有可能将刘言郎被打的事情全部推到他们家。
白锦将这些全部与白高忠,沈氏也连忙点头,这次劝住了白高忠。
白高忠恨恨出了口气,可想到自己闺女的,也不得不坐下。
沈氏安抚道:“他爹,那刘秀才不是已经得到惩罚了吗?他都断了手脚了,咱们家也算出气了。”
白高忠却怒哼一声道:“我不亲自打他几拳,踢他几脚,实在难解心头之很!”
想到自己前几日还跟着白高文永驴车将刘言郎给拉回家!白高忠就生气!
沈氏又劝了几句,白高忠这才缓和一些。
白高忠深深叹息一声,低声道:“咱们家锦儿,真是多灾多难!”
沈氏听闻也是深深叹气。
从一开始的白妙,到白家四房,再到现在的刘言郎!
他们这些人都不安好心,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想要害他们家,害白锦。
白锦闻言温声道:“爹,娘,不是我多灾多难,只是人心难测。”
人心难测,你不会知道你身边的亲人啥时就会对你起了害人之心,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