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必须来拉刘言郎,来伺候他们一家。
白高文在白家三房吃了闭门羹,早已是心头火气,如今来了刘家庄,又见崔氏对着自己呼来喝去的,火气顿时更大。
他哼了声道:“白家三房的驴车可不是拉人的,人家是拉醋的!”
崔氏一听就不高兴了,她瞪着白高文怒声道:“亲家,你这话啥意思?你意思我儿还不如白家三房的醋值钱?!”
看着崔氏那蛮不讲理的样,白高文只觉厌恶的不行。
若不是他也有私心,觉着此生怕是没有儿,便想着对刘言郎好一些,好让刘言郎感念,将来好好对他们养老送终,他怎会忍受崔氏的气?忍受崔氏去他们家讨要银?
白高文冷哼一声,道:“白家三房的车来不了,你们重新找个驴车吧!”
崔氏一下就瞪起了眼:“我现在去哪里找个车啊!亲家,你可是答应了给我们家言郎找个车去镇上啊!言郎可是你姑爷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着,崔氏就当着白高文给哭嚎起来。
白高文眉头跳了跳,这段时日,崔氏每每去他们家要刘言郎的伤药钱,崔氏就会来这一招。
白高文只觉头痛不已,又对崔氏厌恶不已。
这段时日刘言郎的上药钱可都是从他们家拿去